“神医在担心什么?”张总管见我叹气,一脸紧张。
“世道要乱,咱们得早做打算。”
“不种地了?”
“种啊,必须种,不种咱们几个都得饿死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“嗯哼。”
云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‘饿死’这个词,把放到嘴边的花生放回零食袋里,扎紧了口袋,系回腰间。
我们翻山而行,耗时较长,好在我们没急事,走累了就停下休息、吃吃喝喝。
天黑了便在山中扎营,有我在没有野兽敢靠近营地。
走了一天,就听到有人在山道上喊嚷,说是发现了死人。
我叫张总管他们留在山上,我下去查看,看到山路上横三、竖二死了五个人。
他们身上的包袱还在,我一眼便认出,他们是客栈的住客。
一刀毙命,杀人者手法一致,伤口的形状深浅都一样。
鲜血染红了路面,其他过路的人全停下围观,有人跑去报官,其他人在这等着,有保护现场的,也有纯看热闹的。
我向前走,走了几里路,又发现了几具尸体。
不用再看了,从客栈出来的住客,只要往北边来的,一定被那队人给追上,全杀了。
往南边走的那些估计也是一样。
我折回山上,这下我们更不能下山走了。
黑甲人挨个看路人的脸,说明他们掌握着住客的外貌信息。
是谁给他们提供的信息?
不管是谁,客栈里属我们四个最好认,因为其他住客没人带着孩子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