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这些年,你们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渗透仙界,不就是因为,我们渗透的地方,恰也是你们觉得刺头、难搞的地方吗?
你们等着我们把那些地方清出来,然后再从我们手上抢回去,好像这样,你们就还是片尘不染,一身雪白的仙人?”
圣尊狠狠地呸了一声,“虚乘,你知道你的名字有多虚伪吗?你真的睁开眼睛,看过这个世界吗?
还想来看我的笑话?
我们再不好,我族内部团结,你呢?
什么躺赢的圣者?
这句话最开始的出处不是我族吧?
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
你们人族自己都没几个人服你。
说你是圣者,给你尊敬,不过是他们需要你,需要你为他们撑在前面,可事实上,你能管什么事?
你什么都管不了。”
放下扎他心的话,圣尊大袖一甩,自己回屋了。
虽然把虚乘那个笨蛋骂了一顿,可是,他还是好气好气啊!
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句话,还是有些道理的。
若是下面的人厉害点,他堂堂圣者,至于干那么没品的事,亲自去监视林蹊吗?
棺材坳啊!
臭丫头……
圣尊这一会不想顾着圣者的涵养,在心里面死劲地咒那个害他丢人的人,咒她把太虚咒虫的所有咒术都尝一遍。
事实上,棺材坳里的太虚咒虫是对那飘渺的花瓣很感兴趣,可是,好吃的又来了。
好奇与好吃的相比……
虽然有两个太虚咒虫受住了诱惑,想要好奇好奇,奈何,好像近在咫尺的漂亮花瓣,却怎么也飞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