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消费水平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。
你看他们仨人的样子,明显是央视那俩家伙,做东请那小日本儿。
不过照我估计啊,他们这顿饭,花的应该是自己的钱,没法报销。
所以才那么寒酸,桌子上就几杯饮料,一个果盘,连点正餐都没有。
照这个架势,他们应该只是约了那个佐田先生,在这喝点东西谈事情,没想过请人吃饭,因为太贵了。
这时候啊,你要是主动过去,给他们报销那一桌的消费。
再把咱点的这些都还没动的牛排啊,鹅肝啊,海鲜啊,红酒啊什么的都移过去,大家并桌一起吃的话,他们指定得承你情!”
“为什么啊?”曹志强问。
余德利笑了笑:“还为什么?当然是因为你给了陈主任他们一个面子啊。
以我的观察,大概率呢,是这个佐田先生下榻在这家饭店,而陈主任跟戴编辑,是来这里找佐田先生谈事情的。
找人谈事情,却不请人吃饭,只喝几杯饮料,点一个果盘,本来就有些尴尬。
你也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。
很简单,陈主任他们要是真打算请客吃饭,然后边吃边谈,压根不会上果盘,果盘那都是饭后才上的。
饭钱就上,那不就表明没有请吃饭的意思吗?
可是,你要是此时过去,主动出面请客,他们就可以借花献佛,跟对方边吃边谈,面子好看多了,这不就是承你情了?
陈主任他们这次承了你一个情,吃了你一顿饭,下次咱们再来往,不就顺理成章了?
一来二去走动勤了,这不就是朋友了?
你看,人脉啊,就是这么建立的。”
“厉害!”曹志强点点头,“不过你说的这法子,真能行得通?”
“怎么行不通?”余德利瞪大眼睛,“太通了!”
紧接着,余德利再次解释:“小曹,你听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