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光是我们接待我们红光机械厂极其兄弟单位,还有何叔那个红星轧钢厂的领导干部的饭局,就足够我们这个饭店吃饱了。
更别说,我还跟出版局、文化局、电视台、广播局、作协之类的文化单位比较熟,回头跟他们打个招呼,让他们来这里捧个场吃个饭,那也是没问题的。
但是那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,对吃饭的环境、服务跟饭菜口味都很讲究。
虽然咱们这里有包间,但如果他们来了后,发现食堂总是聚着一群闲人,那也不合适。
所以啊,宁可得罪闲人,也不能得罪干部。
老百姓现在手里有几个钱啊,能吃几顿啊。
领导干部不同,他们大多数都是公款吃喝,是公款报销的,根本不在乎价格。
别的饭店可能会担心要不回账,但我们不一样。
就冲咱这饭店那块牌匾,就没人敢赖账,懂了么?”
“那块牌匾有什么不一样么?”曹佳佳问,“写那字的人是谁啊?”
曹志强叹口气:“姐,这你就别问了,你只需要知道,帮咱家写牌匾的那人吧,身份很不一般就行了。
反正一般不会有人敢赖账,真要是有赖账的,你打电话给我,我来负责搞定。
只要一次两次,大家都知道咱这家店后台很硬,不能轻易得罪之后,就不会再有人敢赖账了。”
曹佳佳担心道:“可这样一来,会得罪那些领导吧?万一他们以后不来了咋办?“
曹志强一拍额头:“姐,你怎么还不明白?
知道什么叫往来无白丁,谈笑有鸿儒么?
这意思就是说,你打算成为什么人,就去找什么圈子!
如果有个领导干部来这吃饭,动不动就碰上熟人,或者动不动就碰上其他单位的领导干部,那你说,他还会舍得不来么?
到那时候,大家都知道,咱这家饭店后台硬,领导多,而且还能碰上文化界的名人。
时间一长,这里的名声传扬出去了,自然就成了一个天然的名利场。
要知道,咱国家可有个规矩,叫酒局文化,很多社交都是吃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