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就这?
只是口头奖励,一点儿实际表示都没有。
看来当今天子很会过日子呐。
“朝堂之上,对你议论颇多,今天李大人又立新功,以身犯险,抓住一伙歹徒,这下可以堵那些人的嘴了。”
李行咳嗽两声,道:“我这一帮手下,也出力颇多。”
冯天雷与两名负伤的捕快,恨不得将受伤的地方杵到阿德脸上。
李大人会做事呐,雨露均沾,没有独自贪功。
另外两名没有受伤的捕快,恨不能自己给自己两刀,嗳,错过了在圣差面前表现的机会。
阿德虽然只是一名太监,但走出皇宫,便如同是天子的化身。
李行命人将贼人押进大牢,围观的乡民才陆陆续续散去。
那阿德太监被引到后堂,李行坐在太师椅上,与他交谈。
李行仍旧是一副虚弱的模样,道:“天色已晚,今夜圣差就在县衙内休息,环境简陋,慢待圣差了。”
“嗳,我也是苦出身,不计较这些的。”
太监出宫,往往派头极大,沿路的官员招待,都有可能担上几年的债务。
幸亏阿德太监是第一次出宫,还没有太多讲究,他咳嗽一声,道:“李大人,我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公公请讲。”
阿德说出自己的身世,长叹一声道:“自从七岁与父母分别,如今已经二十一载,其实我早已死心。今日触景生情,日后若有机会,李大人能否帮我寻一寻亲人,也算了我为人子的一片孝心。”
李行想了想,道:“公公可有什么关于家人的线索?”
阿德道:“时间过去太久,父母的音容相貌,我也记不真切。只记得村口有一株大槐树,听人说起,我有些南方口音,应该是南方人。”
说着,阿德从身上取出一枚铜钱,道:“这是我从小随身的信物,应该是父母给予的。”
李行双手接过来,仔细查看一番,道:“看着念头已经有些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