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没有再理睬他,到了后堂,换上官服,将巴虎尔带到堂上审理。
正在养伤的冯天雷等人也回到了大堂,看着精神抖擞,浑身兴奋的李行,冯天雷也只能在心中感慨一声:大人实在太敬业了。
啪!
李行一拍惊堂木,问道:“堂下所跪何人?”
巴虎尔勉强抬起头,看着四周的一切。
因为失血过度的缘故,他的面孔有些苍白,但他不愧受过专业训练,仍然能维持着大脑清醒。
然而他清醒的大脑,依旧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计划刚刚开始,自己刚刚入城,怎么就被抓了?
难道自己已经被识破了。
莫非青凤宫的计划,早已被大乾鱼龙卫看穿。
或者说,这只是一场误会?
……
胡思乱想间,李行又拍了拍惊堂木,重复道:“堂下所跪何人!”
此刻,巴虎尔已经做出决定,自己要倔强到底,绝不认输。
他抬起头,愤怒地盯着李行:“狗官,你为何要陷害我!”
李行认真问:“你是谁!”
“我是李沙白,李沙白是我!”
这句话仿佛强心针一般注入心底,巴虎尔彻底完成了自我催眠。
李行冷笑一声:“我砍了你三刀,从城门到大堂,足有一壶茶时间。而现在,你意识清醒,言语清晰,据说,那位李先生,可是不会任何功夫。”
巴虎尔心中一咯噔,当李行说到一半时,他就意识到露出了破绽。
自己太坚强了,可这种坚强来自巴虎尔,并不是来自李沙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