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甲喊了一阵,最后嗓子都快哑了。
这时,吱呀一声,大门打开一道缝,缠着肩膀的冯天雷探出头来:“干嘛!”
“无故抓人,滥用重刑,还有王法嘛,还有公道嘛。”
崔甲大喊道:“我们要旁听!”
“我家大人说了,机密要案,不许旁听。”
说罢,冯天雷关门就要走。
“嗳……”
有个面白无须的男人喊住了他,道:“这位差人,我们就想问一下,李先生究竟犯了什么事?”
“他是蛮族奸细。”
啪!
大门重重关上,冯天雷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门外诸人一片目瞪口呆。
“这……不太可能嘛。”
“我与李兄相识多年,深知李兄为人,他绝不可能是蛮族奸细。”
“莫非,有人冒充李兄?”有人猜测道。
“这绝无可能!”
崔甲大手一挥:“一个人的相貌或许能伪装,但他的文采,他说话做事,他的肢体习惯,绝不可能伪装。刚刚我与李兄交谈过,确定他是真正的李兄无疑。”
“那这个县令为什么要抓人?”
“他疯了。”
崔甲斩钉截铁道。
“我曾听说,边关的一些官吏,经常无故抓人,诬为蛮族奸细,借机讹取金银。”面白无须的男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