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为民再次跪倒,口中泣道:“还请大人为我做主,再有三日,家母就要被处死。”
“竟然会这样。”
李行道:“冯捕头,你带着这孩子,抓紧时间前往凉城,言说我们已经抓到了真凶,相信这样就可以替他母亲洗刷清白。”
“是。”冯天雷点头答应,立刻就要出发。
“慢。”
单长河不知何时出现,摆了摆手拦住了冯天雷。
“赵禹,你和冯捕头一起去,我们的马快,路上也快些。”
张为民已经泣不成声,不停冲着单长河与李行磕头。
单长河拍了拍他的脑袋,叹道:“是个好孩子呐,赵禹,取我的印文去,把事情调查清楚再回来。”
赵禹答应一声,和冯天雷一起,带着张为民赶往凉城。
马千里道:“单大人,鱼龙卫最近不是缺人嘛,让冯捕头一个人去就行了,证据确凿,应该没有问题的。”
单长河看了他一眼,嘴里没有说话,心中却想:这种人怎么做了师爷的。
这件事看上去只是当地县官审案不清,冤枉了好人。
但是没有尸体、没有凶器,罪名却扣在张尚的妻子身上,恐怕事情并不像看上去这样简单。
再想到张尚一家独门独户,没有什么亲戚朋友。而经营药材,家中也有些积蓄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这样的家庭,想不被人惦记上也难。
要么图财,要么图色,或者两者兼有。
为啥有人一直叫不醒,是因为人家根本就是在装睡。
假若让冯天雷去了,恐怕凉城根本不会当回事。
但代表鱼龙卫的赵禹去了就不一样,而且还有自己的印章。
天下之大,还没有谁敢不把鱼龙卫大档头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