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不觉得孙侧妃有理由害自己……等等!
宋清月脑子里闪了一闪,没理由么?侧妃姓孙?
孙,姓孙,这姓有点熟悉?
那位被自家老爹挤到南京户部,后来又搞到自己被秋后,全家抄家流放的前户部尚书,可不就是姓孙?
啧!
宋清月在心中冷笑,还真是一环报一环啊!不排除外部势力的干涉,这个孙侧妃看来是对自己有意见呢!
不过现在不是清算这件事的时候,她起身,对孟晚枫道:“孟姑娘,此事我一定给你的交代,过几日一定亲自上门赔罪。”
她朝孟晚枫行了一礼,孟晚枫叹口气,道:“罢了,还好我警惕,不然真出事了。”
“你还回宴会么?”宋清月巴巴地瞧着孟晚枫。
孟晚枫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软,挥手:“回去回去!我要是走了,肯定有人起疑心。又不是你害我,走吧。”她像个姐姐一般,拉起宋清月的手,就要走回去。
宋清月拉住她:“我也要更个衣呢,你等等我。”
两人就在临水居里坐着喝了一盏茶,等白嬷嬷把衣服送来。
墨韵几人拉开一扇屏风请宋清月到后头擦身更衣。宋清月一边由着丫鬟们给自己穿衣服,一边跟屏风外头的孟晚枫闲聊。
按理说她们之间其实没什么可聊的,家世差了许多,擅长的领域也完全不同,连孟晚枫也不知道能跟宋清月聊什么,偏偏宋清月就能跟她聊得起来。
说的全是吃食。
这是宋清月前世跟人尬聊的经验,没话聊的时候就聊吃的。
她们的对话这么自然,这么顺理成章,没让孟晚枫感到丝毫不适。等她意识到自己今日是否跟宋清月过于亲密的时候,两人已经回到了宴席上。
此时,宴会上,各项比赛已然分出了胜负。
宋玉疏固然赢了写诗比赛,可完全没人关心她作的那首诗,风头全被宋清月的素描抢走了!
大家传阅着那幅画,爆发出惊叹声,见过孟晚枫的都知道,可太逼真了!不,其实画得比孟晚枫本人还要漂亮几分,那上扬的眼角眉梢略夸张了些,无端画出了几分凌厉的气势来。
回到宴席,看到画的孟晚枫本人也惊讶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