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人陪自己看戏了。
后头的寝室里,小宁氏一边梳头一边听嬷嬷跟自己禀报今儿早会前头都说了些什么。
任嬷嬷也是硬着头皮说,就看小宁氏果然握着梳子的手骨节开始发白,她便闭了口。
“你接着说!”小宁氏声音都尖了。
“没了,真没了,她们也就说了这么几句。”任嬷嬷抹汗。
小宁氏冷笑,“她们怎么不说,我是继妃,那小狼崽子是原配嫡出,我管不到他媳妇头上去?她们根本不知道,原本母亲是打算把我先许给殿下的!”
“王妃,当年的事已经那样了,您就别再耿耿于怀了!人都已经……”
“当年姐姐明知我心系殿下,却转身便背着我跟殿下无媒苟合有了那个小孽障!无媒苟合是为妾,她有什么脸做原配,她怎么有脸做嫡妻!她还求王爷让我做继室,我这位置竟然是她求来的……她,她给我施舍,她凭什么高高在上地施舍我?本来这一切就该是我的!”
任嬷嬷站在一旁不说话了,任嬷嬷都不敢劝,毋论这屋里的其它丫鬟婆子了。
人人都低眉顺眼,屏息静气,生怕气头上的王妃注意到自己。
想要的爱怎么都得不到,而怨恨的人却早已过世,她的不幸该归咎到何处去呢?这心魔怕是这辈子都除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