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月眼睛骤然睁大了一下,接着又眨了眨。
李昭以为她没听说过,就道:“挺久之前从云南上贡来的品种,原本只有红色,现在什么颜色的都有了。”
宋清月小心翼翼地问:“这花结的果子可以入药吧?”
李昭摇头:“听说确实有可以入药的,不过我手里的这种入不了药,只是好看而已。”
啊,原来还有纯观赏的品种?宋清月这才放下心来,不过她还是道:“谢谢殿下亲自给摘花,可我不喜欢这个品种,下次别采这种给我了。还有啊,以后咱们大周境内都不要种这种花。”
李昭愣了一愣,宋清月便赶紧解释道:“不是我还在生气,我是真的不喜欢这种花而已,哥哥下次采别的给我,好不好?”
李昭这才放下心来,笑道:“好,下次送你别的花。不过这花怎么了?”
宋清月在心里斟酌一番,又拿出神棍的架势来吓唬李昭道:“这花不祥,我瞧着……它跟咱们大周龙脉相冲!”
“这么严重?”李昭一秒变了脸色,严肃无比地盯着宋清月瞧。
宋清月点头,继续吓唬李昭:“是个邪物!”
李昭立刻把手里的花扔了,唤林万福来把花烧了,又让他把山庄里种植的御米全部拔掉,也都烧了,还写了封信去云南,把那上贡御米花的知县、知府、再到云南布政使统统臭骂一顿,还说念在他们无知的份上饶他们一命,不然说他们逆谋,企图动摇国之根基都是可以的。
云南官场顿时风声鹤唳,那位最初出主意上贡御米花的知县直接丢了乌纱帽,他上头那位知府也吓得大半个月都睡不着觉,云南地区立刻展开了烧灭全境御米花的行动。
宋清月不知道自己一句话,竟惹出这么多乱子来。
晚膳时间很快就到了,今晚除了荷叶包鸡,米饭也是用荷叶包着蒸的,香得叫人胃口大开,宋清月吃了不少,天黑了之后,李昭命人在院子里挂满灯,牵着宋清月的手出去散步。
宋清月想起早上李媛和李茜的事来,道:“对了,还有件事没告诉夫君呢。”
“怎么了?”李昭眉心一跳,直觉又有什么不太妙的事情。
宋清月就把早上李媛怎么责怪自己的话说了一遍。
李昭无奈摇头:“苏良媛心软,平日里宠得太过了,三妹她就那个样子,你别放在心上。日后远离着些就是了。”
宋清月道:“我是没放在心上的。可后来你猜怎么着?你二妹妹跑来跟我说,说是咱们二弟妹给你三妹妹塞零花钱,还说三妹妹就是被她挑唆的。我琢磨了半天,也弄不清楚,她究竟是也想找我要点零花钱呢,还是她跟咱们二弟妹有过节,或者说她跟三妹妹有矛盾?高良媛跟苏良媛之间可是有过节?”
李昭想了想,道:“大概是有些的,她们二位年纪相仿,进府的时间也差不多,高良媛又是先怀上的,可苏良媛比她得宠的时间长些,父王也总是对苏良媛更客气。”
宋清月摇头叹道:“李茜怎么想起拿我当枪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