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扇摇头:“也不一直这样,总是受了累才会格外不舒服。”
“先带我去瞧瞧她吧。”孟晚枫又进入了大夫模式。
孟晚枫住的地方离闻涛院挺远的,孟晚枫不坐肩舆,她一向风风火火的,走路速度极快,小半个时辰的路程,她两盏茶的功夫就走到了,把墨扇累得气喘吁吁的。
坐到宋清月床前,孟晚枫一点不带气喘的。
“劳你走一趟。”宋清月苦笑,疼得实在厉害,笑不太出来。
“听说是前段时间累着了?”孟晚枫问。
宋清月老实点头。
“除了筹备棋赛,晚上折腾得凶么?”
宋清月小脸爆红,又老实点头。
“量大还是少?”
“会多些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六七天的样子。”
“拿笔墨来,我写两个方子给你。”
墨扇把碳笔和纸张递过去,孟晚枫也已经用习惯这笔了,特别是在军营里的时候,这种笔比毛笔方便很多。她干脆利索地写下两张方子,道:“两张都是用水煎服。这一张就这几日喝,饭后喝,每日一贴;这一张等你小日子走了之后喝,也是饭后喝,早晚各一次,连着喝七天,要是下次正常了就不用喝了,要是下次依旧不正常,你再差人去找我。”
“多谢你。”宋清月笑道。
“咱们之间谢什么。你呀,知道自己身子弱就注意些,不能由着那人乱来。”孟晚枫此时霸气地像个大姐大。
宋清月乖巧点头。
“行了,我走了,你好生歇着,有我在,什么都别担心!”
“谢谢你!”
她走出院子,孟晚枫的丫头茯苓道:“姑娘,这个肃王世子妃还真是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