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我月煌的忠臣将士!”
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她的臣随战而亡、誓死护城,无论是苏木还是苍芍,更甚是如今的香曲与玄芬。
纵使活下来都是饱经沧桑,眼下玄芬一言,阿曼总算明了叶悔为何会将‘赤莲’认成她,无非伺机造势的偷梁换柱。
谁让她当时为避嫌疑,故意遮面随行,不过沧海之乱的刻意,倒是挺符合赋神宴后第一战,毕竟此战连接她与叶悔。
只不过赤莲既是她月煌城的绝密,又怎会让布局者知晓并加以利用,思绪间阿曼回归当下,念及赤莲,看向玄芬道。
“那你可记得是谁放出赤莲?”
“这...”
玄芬正准备回应‘不知’时,闻得阿曼身上月麟香,忽的一愣。
“就是这香味!”
阿曼被玄芬盯得眉峰一蹙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那人身上有城主这香味!”
一语中的,阿曼心下一沉。
怪不得文渊会处心积虑的离间她与叶悔,原来这货早有前科在身,由此阿曼想起叶悔争执时提及的私会一事。
“那你可知我赋神宴后密会文渊一事?”
玄芬虽不知阿曼为何提及此事,但这件事,她听陪曼嬅赴宴的沅老提过,于是顺势一应。
“难道不是城主喝酒了吗?”
“喝酒?谁说的?!”
闻得阿曼错愕,玄芬眨了眨眼。
“沅老啊!”
说着,玄芬还不忘指了指阿曼右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