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秦陵的震骸的眼神，他心里觉得痛快极了。
原来有一天，他也能让他的脸上露出这样的神情。
“要我不杀你也可以，但是，你要让我先看到你的诚心吧。”
秦震天将一柄长剑扔到他的脚下。
“把他杀了，我就给你活命的机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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