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不齐哪个官差就是他的戏迷,把他认出来,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?
他要是离开她的房间下楼,那绝对是羊入虎口。
“没事。反正也不困,明天也不需要出力走路,还是坐马车闲着。咱俩坐桌前下棋吧!我让你两个子。”
唐妙颜同样有些尴尬。
不过好在,她也不是第一次和陌生男人同处一室。
之前不是还有一个苏禹珩吗?
虽然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,但实际上,他们住在一个房间时,根本就不熟。
不是一样可以和平相处那么多个晚上?
现在只是对付一夜,坐在窗边下下棋,肯定没问题的。
“好。”
虞浮生暗暗松了一口气,倒是比她还先一步去桌前。
这一下就到了午夜,外面的雨越下越大,稀里哗啦到整个世界都似乎快要变成一片汪洋。
就是这样的雨夜里,客栈门外突然传来好多马匹的嘶鸣声。
唐妙颜微微一怔,捏着手里的白子都忘了该落到哪里。
虞浮生则是比她反应更快,转头就把蜡烛给吹灭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她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“这个时辰了,哪个正常状态的旅客还不睡?”
虞浮生小声快速的与她解释,而后就又嘘了一声。
他抬手轻轻将扯窗户缝隙拉大一点,希望尽量能听到雨声之外的其他声音。
唐妙颜被这紧张的气愤弄得,全身的汗毛似乎都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