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商眉头一皱,大灾纪的信息之中,似乎在暗示着什么。
即将完成的仪式,狭小的电梯轿厢……
还有满地的血。
季商心中一凛。
他突然重新抓住了那倏忽而逝的灵感。
恨嫁女。
血红色。
轿厢。
仪式。
这一系列的词语,组成了一个常见,却诡异的意向。
出嫁的花轿。
再次抬头扫视,这电梯里的血污,在不知不觉间,已经铺满了整个地面,并且渐渐开始向着轿顶的方向延伸。
这些血,有了生命。
与此同时,季商的耳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旋律。
有人在用尖细压抑的嗓音,唱着一首曲调晦涩的歌谣。
歌声回荡在轿厢里,仿佛那个唱歌的“人”,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。
甚至是,贴在了自己的耳边。
“……梭罗树上十二丫,我们同根又同丫;今朝姊妹要分离,离开绣楼好孤寡
……”
“……梭罗树来台对台,我姐心里难宽怀;丢你妹妹婆家去,逢年过节又才来……”
“……砍了树丫来做轿,裁了红布像火烧;姐姐帮你穿嫁衣,去了大山路迢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