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天看大反派的去。
上次施针她看过,八块呢!
于是,苏小小求生欲极强,将到了嘴边的不行,改为可以。
可以两个字出口,轩辕朗明显感觉到室内的温度开始回暖。
他暗暗松了口气。
小命总算保住了。
轩辕清沐收回视线,垂眸轻抿温水。
云崖诧异地不断研究天象。
今夜好生奇怪,短短片刻,他竟感觉似是从夏日到了严冬,再从严冬回到夏日。
“我开始了。”
苏小小说完这句话,手捏着银针从火烛上飘过。
银针从火上过,带着灼热的温度,从上至下,依次在轩辕朗头顶,脖颈,胸口,小腹处穴位扎下。
轩辕清沐放下杯盏,看着女孩凝神施针的模样,眼底划过异样的色泽。
不张嘴全身心施针的样子,看着也还顺眼。
好好的一个人,偏偏长了一张嘴。
在火烛上淬过的银针,扎入穴位时,和普通的银针不太一样。
滚烫的银针刺激着寒凉的穴位,带起难以言喻的灼热胀痛感。
这胀痛的灼热感,融入四肢百骸,缓缓流遍全身经脉。
从最开始的灼热胀痛,到后来成了暖流,五脏六腑好似置身于暖阳之下。
仿若沙漠中枯竭的树木,得到新的灵泉滋灌……
枯木逢春,大概便是这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