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殿的王太医,低头看着靴子上的花纹。
那神情,极为专注。
直到苏小小和轩辕清沐离开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,掐着时辰拔了银针。
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轩辕清沐寝殿,苏小小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,醉酒一般走到矮榻上坐下。
她一路被轩辕清沐拎着后衣领,拎回了寝殿。
心心念念的轻功是体会到了,但特么的比过山车更晕!
轩辕清沐看着歪倒在矮榻上的苏小小,冷哼一声,“没用。”
苏小小头晕目眩地瘫在矮榻上,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。
果然,轻功这种玩意儿,不适合她。
见过晕车,晕船,晕飞机的,但晕轻功……
她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吧!
明明前世吊威亚都不晕。
轩辕清沐心情颇好地坐在苏小小对面。
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,拎住炉上的瓷壶。
白皙的指尖,在青色的瓷壶衬托下,宛如玉雕。
他缓缓拎起瓷壶,将滚烫的涨水倒在茶盏中。
动作行云流水,透着优雅矜贵。
片刻后,淡淡的茶香散开。
隔着水雾,苏小小看着衿贵品茶的轩辕清沐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“你为何救轩辕朗?”
虽然轩辕朗的母妃顾蔓是她二舅母顾氏的姐姐,但在她上上辈子的记忆中,对于这位淑妃,并未有太大印象。
二舅母顾氏嫁进夏府时,顾蔓已经入了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