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，似有一幅幅隔着画面闪过，却如镜中花，水中月，一闪即逝。
快得，他根本来不及看画面中的女子和小女孩是谁。
苏小小上前一步，抬手挽住苏楠的胳膊，歪头看他，“爹，女儿想去书房找本书，可以吗？”
上上辈子，苏楠的书房她和母亲可以随意进出。
苏楠处理公务时，她就会趴在桌子一角研墨。
苏楠毫不犹豫地点头，刚想说话，忽地神色一变，猛然推开苏小小。
与此同时，苏小小也是神色一冷，扭头看向身后。
“出来！”苏楠向前一步，隐隐挡在苏小小身前。
苏小小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伟岸身影，眼眶一红。
上上辈子，每次被张大壮他们虐待，被挑断手脚筋脉丢入青楼，被乞丐折磨……
每时每刻，她都渴望着苏楠能来救她。
然而，直到死，她都没见到这抹伟岸的身影。
“摄政王好身手。”十数道黑色的身影从暗处现身，为首的黑衣人冷冷盯着苏楠。
王府的暗卫，也纷纷现身，拦在苏楠身前。
苏楠面无表情，眼中浮现冷意，“馨贵妃还真是好大的本事。”
听苏楠提到馨贵妃，黑衣人愣了一瞬，瞬间便恢复正常，冷声道：“杀！”
杀字落下，摄政王府暗卫和黑衣杀手激战在一起。
苏小小眯了眯眼，看着与林牧交战的黑衣人，眸底色泽幽深。
“爹，不是姜馨派来的。”
苏楠沉着脸，点了点头，“姜馨还没那么蠢。”
这些年，姜馨的羽翼虽然遍布朝堂与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