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逸自顾自坐在桌案前,任由貂蝉将吕布宽衣放在床上。
随手翻翻桌案上那本《历朝策》,方逸又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名。
“喔,刘禅也来了,不知道刘备会不会再给他来个抱杀......”
“你怎么这么喜欢看这本书?你看了又有什么用呢?”
方逸有意无意般问道。
貂蝉扭过头,嘴角轻轻一撇,佯怒说道:“大人难不成还抱有女子禁止学习的封建思想吗?”
啊我没有啊,我就是随口问一下,你别打拳,我接不住......
方逸浑身轻颤一下,每次他和貂蝉说起话,总感觉她才是现代人,自己才是古代人一般。
“已经深夜了,大人若没事的话,还请回府休息吧,每日为百姓操劳,大人还需多注意身体。”
“你不要一口一个大人的了,你也知道我是靠取巧才混上个这职位,”
方逸揉揉眉心,“你这般说话,总感觉是在嘲讽我似的。”
“取巧什么的,能有所成就,便是大人的本事。”
貂蝉依旧一副不温不火的模样,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扰乱她的心境。
“但是我坐着这个位子可是很不安呐,”
方逸站起身,一点点走到女子面前,“若是有人把我非原住民的事实传出去,那我恐怕也就得落马了。”
“所以大人此次前来,是要杀人灭口吗?”
她虽是如是说,却没有一丝慌张的意味,低垂眼帘,轻莹如雪般飘近朱红的窗棂旁,压霜玉手轻将其推开,散去满屋酒味。
“如果我能打过你的话,那自然首要考虑这最直接的办法。”
方逸重新回到案牍前坐下,捧起一杯香气弥漫的热茶,一口饮下。
“好茶,整这玩意可比喝什么饮料舒服多了。我想奉先也很喜欢这种颇为昂贵的茶叶吧?”
貂蝉无奈地笑了笑,眼中又满是憧憬,回道:“奉先是个粗人,和你一样,喜欢一饮而尽,要知道,茶是要一点点品尝,才能品到其中蕴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