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马禹东看了眼那个外套,还在瞎姐手里攥着,也没多说直接离开。
在马禹东离开没多久,瞎姐忽然问:“k姐,他离开了么?”
“嗯,刚走不一会儿。”k姐也是叹了口气,没想到马禹东平时看的五大三粗的,关键时候是真的管用啊。
她真是错怪对方了。
瞎姐这才抬起头,“k姐,我想上厕所…”
瞎姐扭动着大长腿,刚才马禹东在这儿,她没好意思提起,所以就一直这么憋着。
如果不是k姐及时赶到,那她大概率要转院出国了,在这个国家混不下去了…
一腔热血地k姐,被一盆水迎头浇透。
k姐白了她一眼,有心不管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,但毕竟是自己妹妹,而且她之前就曾答应过对方母亲,一定会照料好师师的。
滴答滴答…
瞎姐舒服了,躺在床上把玩那件外套,“k姐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怎么来了?我来扶你上厕所啊。”k姐没好气道。
咳…瞎姐被一句话呛了回去。
“不是,我是说是谁通知你的呀?”
“胡戈,是马禹东那小子通知的他,他在给我打的电话,对了,你母亲明天会坐最早班飞机飞过来哦。”k姐用最平淡的语气,说出了最恐怖的现实。
啊?
瞎姐惊恐,她妈怎么来了?!
转天,刘母来了。
刘母也是搞艺术的,家庭艺术,在她威吓下丈夫成了才,下了海。
老爷子也是笑口常开,唯独这个女儿很令她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