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姐扣着自己的指甲,用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,“那你是同意了对吧,等明后天我出院了,就和我妈直接搬过去了,正好你那边环境还不错。”
“行,来吧,我列队欢迎。”
“那我要…”
突然,马禹东就听到电话那端两声河东狮吼。
“刘师师!淑女淑女,淑女让你吃了!?”是k姐的声音。
另一个声音则平淡多了,“你不是喜欢倒立么,那等会你去墙那里倒立一个小时,顺便让妈妈看一下你这段时间基本功落没落下。”
“不要啊…”随之电话一阵忙音。
马禹东放下手机。
等他好好招待吧!
转天。
阳光明媚,鸟语花香。
一辆车停在熙和客栈外。
k姐和刘母一前一后下车,驻足客栈外。
“还别说,这个客栈环境真不错。”k姐品头论足,点评一番。
刘母也跟着点点头,随后对身后费力拉着行李箱的瞎姐道:“就那么点东西都拿不了,你现在这身体真的需要补补了,正好中午我给你做个药膳,我刚和你王姨学的。”
瞎姐一阵恶寒。
她那个所谓的王姨,人不错,就是厨艺拉胯。
一手药膳,把她儿子都喝傻了。
每天就追在瞎姐屁股后面,要和她谈恋爱。
瞎姐明确拒绝对方很多次了,可是他还是一往情深,这不是傻了是啥?
但刘母却对那个傻子挺看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