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姐深呼吸一口气,给某人发了条信息,‘你丫的,老娘要英勇就义了!’
一步半米,磨磨蹭蹭来到片场,期间想逃,却被林一晨紧紧拉住。
已经来不及了…
导演看了眼时间,“袁红人呢?!”
有人大喊:“这里了。”
导演点点头,坐了回去,“来了就拍吧。”
然而袁红瞥了眼脸色发白的瞎姐,却径直来到了导演面前。
导演一愣,你丫的来他面前干嘛?
这场戏又不是和他吻戏。
就在导演想要破口大骂时,袁红突然腰板一弓,双手恭敬地奉上一部手机。
“导演,k姐的电话。”
没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,只知道胡戈对瞎姐眨巴眨巴眼睛。
然后这一场虎头蛇尾的吻戏,最终以错位结束。
导演整张脸都是黑的,可是面对团结一致的唐仁众演员,他发现自己已经丧失了威信。
当天晚上,刘母破天荒地放女儿出去和同事吃饭。
瞎姐对袁红也是大为改观,举杯道:“今天多谢你了!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!”
只是朋友吗…
袁红想起马禹东那晚的残暴,在小命和爱情之间犹豫了几秒,果断举杯,“我大哥临走时,让我照顾好你,这些不算啥!”
“你大哥?我师傅!”胡戈问。
见袁红点头,胡戈黑着脸给他灌酒,他怎么不知不觉降了一辈?!
林一晨则是似笑非笑地看着,因为喝酒而小脸通红的瞎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