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时起,徐春桃又从拾旧业,每天都去镇上赌钱,一赌就是两年,转眼间小福都两岁了。
徐福心里非常喜欢徐春桃,又有些害怕徐春桃。
偶尔见徐春桃心情不错,便会凑上去叫娘亲,要抱抱!
这不,今天又被徐春桃打了,连带着帮他的二哥徐贵也挨打了!
杨大河看着西屋内坐在床边的女人,纵使心里有无数狠话,也不忍说出口。
“我去做饭,你去看一眼小贵,别让小贵心里对你生出怨气。”
说罢,杨大河便转身离开。
徐春桃心里愤愤,根本没心情去看徐贵。
现在,她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!
徐春桃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,五百两啊,她就是砸锅卖铁,也凑不出五百两啊!
她怎么就赌输了五百两?
她要拿什么还?
徐春桃眉毛皱得快打结,余二爷只给十天,要是还不上,就把她卖进醉香楼。
到时候,她就成人尽可夫的娼妇,她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世上?
想到这里,徐春桃整个人都不好了!
别说十天,就是给她十年,她也还不上!!!
余二爷的手段徐春桃是知道的,说一不二。
徐春桃失魂落魄地走出西屋,没去东屋看徐贵,而是径直走出了院子。
徐福瞧见徐春桃出去,不敢出声。
可他见徐春桃脸色不对,想跟上去,又害怕回头徐春桃发现又打骂他!
迟疑片刻,徐福抑制住心里对徐春桃的恐惧,还是胆战心惊地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