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牛利锋当即被余二爷夸奖了:“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!”
“二爷放心!”
说罢,牛利锋便回村口等杨大河。
但是,杨大河听到赌场二字,眼底立即放出一片寒光,牛利锋整个人立马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“大河,这可是个好活计,别人想干二爷还看不上呢!
你看看你天生神力,又长得这么丑,往那儿一站,还有谁敢不还赌债?
再说,你若帮余二爷要回赌债,你是有提成的,要回一两银子,你便得十文钱。
那些赌鬼都欠下好几两,几十两甚至……”
“五百两?”
牛利锋话还说完,杨大河便打断道。
徐春桃便欠了五百两。
牛利锋不自然地笑了笑。
徐春桃平日玩的小,也就输个几两银子,可那天她玩的是翻倍,越翻越大,最后翻到了五百两!
若非赌场最高限额五百两,赌场的人将徐春桃轰了出去,那日,徐春桃的赌债怕是还要再翻一番!
“你们那劳什子赌场早就该关了,现在还让我帮你们看场子,做梦!”
说罢,杨大河便拨开牛利锋回家。
杨大河不过轻轻拨了牛利锋一下,牛利锋身体却当场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。
牛利锋倒吸一口凉气,这就是杨大河的力气?
牛利锋望着杨大河离开的背影眼睛一眯:你不去赌场看场子,到时候就看拿什么还赌债吧?
余二爷可是只给了十天限期!
杨大河回去的路上整个人周身气压非常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