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身后人走了,萧姝姿深吸一口气,权当没他这个人罢!
她又何必将心思放在这样一个冷情冷心的男人身上,她是大澜最尊贵的公主,多少人求着要讨好她!
香茗在见萧辰进去后,便自觉退出去,可没想到驸马才进去一会儿,就出来了。
香茗心觉驸马未免也太没良心,公主让他去丹泰殿歇息,他便去了?
不想,萧辰没有直接离开,而是停在她跟前,问道:“公主可有传太医?”
“传了。”
“太医怎么说?”
太医说公主思虑过重,心中郁结,须少思多歇息、心中郁结打开才行。
可这话公主交代过,不能告诉驸马,于是香茗道:“太医嘱咐公主要多休息,按时喝药。”
萧辰点头:“今晚的药公主可喝了?”
“……未曾,公主怕苦。”香茗道。
但是,之前公主为了促孕,苦药却喝得非常痛快,如今,不知怎地又不肯喝了。
但是,刘太医说公主主要是心中郁结,汤药为辅,主要还是靠公主自己。
所以,公主不肯喝,香茗、朱嬷嬷便由着她任性了。
“去将公主的药端来。”
“???”
香茗吃惊地朝他看去,但立即反应过来,忙命晓云将那碗汤药端来。
空荡荡的内室内重新传来声响,萧姝姿以为是香茗,便道:“把灯灭了。”
不想灯不但没灭,反而还朝拔步床这边走来了。
萧姝姿转头,便见萧辰走过来。
他不是走了吗?怎么又回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