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醒了,毕敬海脸上微微扬起一抹笑,与大夫结算了诊费,然后便要带着张三石一起回去。
张三石来桃花庄干活儿,本来是按照耕的面积算钱,如今,他带着人出来耽误了,今天只能给张三石按天算工钱,还不能少给。
见毕敬海、张三石要走,陈骞连忙拦在二人面前表示感谢:“多谢二位救命之恩!”
张三石慌忙摆手,他就是被毕敬海叫来帮忙的。
毕敬海也不受这个礼:“在下只是奉东家之命办事,是东家命我送你来医治的。
你若想谢,就谢我们东家吧!”
闻言,陈骞自是要当面感激毕敬海口中的东家。
只是,当他们来到桃花庄的时候,却听说陆姑娘已经离开。
毕敬海扭头朝陈骞看去,陆姑娘不常来桃花庄,有时几天来一次,有时十来天来一趟,具体什么时间,他也说不准。
陈骞见田里不少人在耕种,于是问毕敬海还要人吗?
毕敬海打量了陈骞干巴瘦小的身体,目露怜悯,这小身子板去耕田?
毕敬海问道:“你有十岁了吗?”
陈骞先是惊了一下,随即不好意思地解释道:“我今年十四了。”
“……”
当即,毕敬海不说话了。
这孩子到底是怎么长大的,十四的少年看着像才十岁。
“耕田的工人倒是不差,你会游泳吗?喂鱼的小厮倒是差一个,马上就到摘莲蓬的时候,也需要人。”
陈骞当即点头,他游泳一把好手!
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是哪里的?怎么晕倒在路边?”
毕敬海一连问了许多问题,陈骞一一回答。
他叫陈骞,是从塞州过来的,那儿是个苦寒地方,八岁那年父母双亡,便一个人流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