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还挺虎的!”
周启在前面赶着马,与车厢里头探出个脑袋的吴之桃说着笑。
“你怎知我爹属虎的?”
吴之桃歪着个脑袋稀奇极了,她不记得与周启说过啊!
莫非这周公子还会算卦不成?
周启摇了摇头,但还是有些好奇地问:“你这官家小姐,当真是住得惯我那小泥房,不如与你爹回去,反正我们也是有名无实,还说什么生孩子,你自知我们之间不会有孩子的……”
“我才不回!那家子没一个好人!”
吴之桃气哼哼地说了声,之后才问道:“为何我们不会有孩子?”
周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干脆保持沉默。
但是吴之桃却还在追问:“不是男女共处一室就能有孩子了吗?我们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了,为何不会有孩子?”
周启抿了抿唇,倒是想问问她,不然你当牢里那些个囚犯是做什么?
还有什么时候就有夫妻之实了,敢情这姑娘还挺单纯?
还认为共处一室就是有了夫妻之实?
那他算是明白,为啥这姑娘总认为她已经失去清白了!……
但是他还是没能开口,这事过去了便过去了,何必揭人伤疤,但是想到那日盐运使那药,他就怵得慌。
正想着呢,吴之桃又在后面开口了:“说起来这还要感谢我大姐姐,不然可就真的生不了孩子了!”
“嗯?”周启楞了下。
“不是你爹?”
吴之桃从里面钻了出来,与他坐在一处,小腿悬在马车下面欢快地踢着,桃花大眼眯着笑,道:“当然不是,我此前也以为是的,但是刚才我问过爹爹了,他才没有做这种下三滥的事!”
得,这种事情,还能问的!
还是亲闺女问自家亲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