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李贤就带着一众护卫,朝着齐兰锻炼的区域走去。
跟查看工地的情况一样,眼看粮食好坏,也是李治下的命令,随行的,是司农寺卿。
说到底,这样的行为,跟演戏没什么区别。
挑选两个工地视察,就是要让工地上做工的,都知道朝廷对他们很是关心。
至于检查粮仓,也能让那些参与运粮的民工,知晓朝廷没有对他们以次充好,很关注粮食的问题。
这样的行为,古今都没有多少区别。
李贤很清楚自己是个工具人,是一个演员,本着演员的职业素养,对粮食保存良好,没有任何问题的仓库管事,升了一级官儿;对粮食保存不好,有些霉变的管事,则惩罚他当着民工的面,把霉变的粮食吃下去;对有贪墨粮食的官员,不由分说,直接就是一顿军棍。
虽然升官的管事,本就要升官了、吃霉变粮食的管事,吃的只是染了黑色植物汁液的粮食、挨军棍的管事,看似被打得皮开肉绽,实则挨打的只是替身....
但是,效果起到了就好了。
一下午的时间,查看了十几处的仓库,再回东宫的时候,李贤又被累趴下了。
不过累趴下,也没关系,至少,还有孔心语的按摩,可以舒缓疲劳。
“太子殿下,李荇求见。”
正享受着按摩快感的李贤,听到上官婉儿的声音,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,但很快又舒展开了。
正常来讲,李荇这家伙,还是比较有眼色的,事情不是很紧急,不可能这么晚了还要求见。
指了指新安装的隔帘,李贤闭上了眼睛,示意孔心语继续按。
上官婉儿也领意,拉好隔帘以后,才出去叫李荇进来。
很快,李荇就走了进来,看了一眼床榻前面的隔帘,就止步,直接拱手道:“太子殿下,有动静了。”
“有动静了?”
李贤睁开了眼睛,翻身而起,穿上拖鞋,这才打开隔帘,走出来。
至于孔心语,早就避开了,她知道,涉及到内务,她有时候还能旁听,太子殿下这样的反应,说明这件事儿,她是不应该听的。
见太子殿下走出来了,李荇才继续说:“殿下,明崇俨依然如故,整个人在东宫,晃来晃去的,就像是不存在一样。出问题的,是冀王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