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子濯低垂的面色之上,是说不出苦涩纠结,却又无可奈何,只得双手高举,涩声道:
“臣钟子濯,接旨!”
郭解将圣旨放到钟子濯手中,面带笑意,一把将他扶起,开口道:
“今后钟翊卫使,便在我麾下效力了!夏国事务,皆由钟翊卫使处置。日后,还需钟翊卫使鼎力支持啊!”
钟子濯站起身来,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。但片刻之后,他脸上那苦涩纠结的神色,便立时变得振奋起来,对郭解拱手道:
“都翊卫使客气,今后属下必定尽心办差。为陛下,为都翊卫使竭尽全力,在所不惜!”
郭解看着钟子濯这瞬间变脸的模样,顿时眼皮一跳,嘴角强行笑道:
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……”
钟子濯一脸昂然斗志,拉着郭解道:
“事不宜迟,属下有夏国的重要情报,请都翊卫使速速禀报陛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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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郭解进宫面见萧承,说到钟子濯表现的时候,还是一副“我不懂,但我大受震撼”的神色。
饶是他执掌粘杆处这么久,见识了不少阴暗,但遇到像钟子濯这种说变脸就变脸的人,还是难免有了一种长了见识的感慨。
看着郭解这幅莫名感慨,颇为复杂的神色,萧承不由得有些发笑,摇头道:
“你尚虞备用处,今后要逐渐朝天下各国发展势力,埋下钉子。这种人啊,你是少不得打交道的。不要用你江湖道义,来衡量这些人!”
郭解闻言,当即正色道:
“是!”
然后不待萧承发问,郭解便再次开口,道:
“陛下,夏国之中,果然出了变故!”
这是萧承早就断定的事情,自然是没有惊讶的表情,点了点头道:
“说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