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温体仁,有本要参!参太中大夫成英范,教孙无方,致使其孙为人嚣张跋扈,不思进取,曾纵马闹市,夜夜留宿花柳之地,有损朝堂体统!”
温体仁突然在这个时候,站了出来,正气凛然道。
萧承眼皮一抬,装模作样地道:
“哦?这么说,那太中大夫何在?”
刚刚还言之凿凿,一副为国为民的年老官员,此时老脸涨红,讷讷了半天,方才拱手道:
“臣,便是太中大夫成英范……”
萧承恍惚地点了点头,道:
“哦,原来你就是太中大夫啊!廷尉温卿所言,成卿家可知道?”
成英范低着头,脸色为难,斟酌道:
“臣忙于公务,对子孙甚少教导……”
是啊,甚少教导,所以知道子孙不成器。这担忧萧承建立学宫、科举制度之后,自家子孙没了入仕的渠道。
拳拳怜子之心,真是让人感动啊!
萧承面色一冷,道:
“既然如此,朕便准太中大夫告老,回去好生教导子孙吧!”
太中大夫成英范闻言,整个人顿时一滞,呆愣在原地。
站在陛阶之上的冯保微微抬头,朝殿中伺候的小太监微微使了个眼色,便立即有小太监们上前,一把架起成英范,朝殿外拖去。
“陛下,臣……呜呜,呜呜呜……”
成英范这才惊醒,张口欲要叫屈,却被机灵的小太监一把捂住了嘴,连拖带拽地弄了出去。
经此一事,刚刚还跃跃欲试的一众百官,顿时消停。萧承目光扫来,一个个的,脸上都摆出一副‘陛下您说得对极了’的模样,看着颇让人有些好笑。
子孙就算不能当官,但那也是后话了,好歹自己还穿着官袍呢。但要是自己被皇帝革职了,那自家门户,说不得就真的自此败落了!权衡利弊,这些官员向来拿手。
萧承看着老老实实,不敢多话的百官,不由得满意地看了温体仁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