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奴婢这就去查,绝不放过一人!”
这次布局,夏皇是在虞瑛瑶的基础之上准备了许久。提前筹集的粮草、暗中调来的北塞精骑,那都是用尽了心思心力掩盖。
知道这件事的人,整个夏国上下除了那么几个人,也就是那些经手的绣衣使了。想要调查,自然也就只能从这个方面下手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响起。
另外一名绣衣使快跑着进殿,跪倒在地,高声道:
“启奏陛下,急报!德阳侯已安全回到梧州大营。这是他自上的请罪折子,请陛下批阅!”
夏皇闻言,猛地起身,道:
“快,呈上来!”
一旁的小太监,小跑着接过奏折送上。
夏皇打开扫视一眼,脸色虽然还是难看,但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合起奏折,缓缓坐下,揉了揉有些发闷的胸口,沉声道:
“还好,齐默未曾出事!”
三千精骑一战尽殁,这损失是大了些,但总归还能够接受。但若是连北境名将齐默都这般轻易地折损,那对军心士气的打击,才大呢!
四喜见状,连忙上前为夏皇抚胸顺气。
夏皇缓了一会儿,方才沉声开口道:
“速速传旨,德阳侯齐默轻敌冒进,损失惨重,降爵一等,罚俸两年。准其戴罪立功,继续坐镇梧州大营!”
齐默初领梧州兵马,便损失如此惨重,若是不罚,如何让军中上下心服?此前齐默自领军法,也是因为如此,这道请罪折子也是如此。
夏皇对此,又岂会看不出来?他自然是要配合的,给了些不痛不痒的责罚,让齐默继续领军就行了。
堂下绣衣使闻言,连忙抱拳喝道:
“遵旨!”
旋即绣衣使连忙转身下去,安排人前去梧州传递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