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言,晋王更是眉头紧皱,疑惑道:
“敖侯黎护?你云国的安王,不是黎卫宁吗?什么时候,又变成了黎护?”
这段时间晋王被软禁府中,倒是错过了这些时日来天下局势的变化。所以此时剧孟提及,他都是一脸疑惑的模样。
“呵呵,倒是忘了晋王殿下如今消息不太灵通……”
不待剧孟说完,道衍却是忽然打断道:
“晋王殿下只要知道,贫僧助安王登上王位就可以了!”
晋王闻言,心中顿时一动,看向道衍,沉声道:
“你是说,你们前来,是想助本王夺位?”
不待剧孟、道衍回复,晋王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连连摇头道:
“可笑!虽不知你们到底打得什么主意,但本王不傻,想来不是什么好事!”
说到这里,晋王脸上一肃,道:
“本王拒绝!诸位若是没有别的事情,便请回吧!”
看到晋王的反应,剧孟顿时看向身边的道衍。
而道衍却是微微一笑,阴桀的脸上露出了不太好看的笑容,道:
“晋王殿下是在担心,失败只有连累家人吗?”
说到这里,道衍连连点头,道:
“倒是可以理解!听闻三个月之后,便是小王孙周岁礼。王爷心中有所顾虑,自然是应有之理!”
晋王闻言,默然以对。
别看此前诸皇子争得凶,一个个貌似都能够影响一部分朝臣,威势不小。
但实际上,朝中钱粮、兵马、选任官吏等大权,一直都牢牢把握在夏皇手中。
此时夏皇已然属意岐王为储君,朝中一众帝党死忠、百官之中的墙头草、不愿党争的边缘官员,此时依然汇聚到了岐王身边,大势已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