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英明!”
三名本以为难逃一死的将领,此时更是神情激动,眼含热泪,咬牙振声道:
“末将等谢大帅宽恕!”
狄青看着三人,忽然站起身来,一边整肃衣甲,一边开口道:
“我军新败一场,夏军必放松警惕。本帅欲绕过阳明山,直取永州要地陵州。”
陵州,乃是永州南境重镇。
若是趁着夏军放松警惕,直接绕过阳明山拿下陵州,则永州南部大开,再无屏障。
可若是不能拿下阳明山夏军营寨便直接攻击陵州,大军后路便难以保证。一旦久攻不下,则有两面受敌之险。
这可谓,是一招险棋!
成则永州唾手可得,败则三千兵马损失惨重。
堂中众将闻言,皆是一副错愕惊讶的神色。
此前他们还嫌弃狄青用兵过于保守,当初进入河池郡的时候,便严命众将不许追击夏军,这才使得夏军从容退回邵阳郡,未有寸功建立。
而此时狄青竟然一反常态,说出如此激进的计划,还要亲自领军前往,实在是让他们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狄青束好了腰间宝刀,又环顾众将,眉头一动,沉声地道:
“怎么,你们不过小败了一场,便开始畏惧夏军的骁勇精锐了?”
如此相激之言,正是一心要建立功绩,捍卫自己大云第一精锐的众将们,所不能忍受的。此言一出,众将纷纷出言请战道:
“启禀大帅,末将愿往!”
“大帅,末将斗胆请命!”
狄青看向此前刚刚败过一场的三名将领,问道道:
“本帅现在,便给你们三人洗刷耻辱的机会,你们三人可愿?”
三人顿时神情激动,抢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