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士诚闻言,亦是附和地笑了几声,然后微微抬手相请,低声道:
“粘杆处翊卫使大人,不日便至。还请大官人逗留一些时日,与我一同面见才是啊。”
汪直闻言,点头应是,笑呵呵地与张士诚一同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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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国,金陵城谨身殿中。
夏皇虞昭凌,恨恨地合起手中的密折,勐地朝御桉之上一拍,脸色难看至极,咬牙恨声道:
“这云皇,当真是让朕开了眼了!不过递交一份停战国书,都能被他玩出这般花样来。”
“义士被杀,我大夏使团,却只能继续献上国书,其余什么都做不了。如此一来,只怕是冷了众多忠义之士的满腔热血啊!”
殿中,冯处闻言,低头禀报道:
“出访使团尽力周旋,但奈何云皇精心算计,甚至连抓到的江州郡武林义士都一直留着,就是打算演这么一出……正使鸿胪寺少卿那日之后,悲愤交加,直接一病不起。”
虞昭凌闻言,纵然脸色阴沉至极,却也点头道:
“朕知道,所以此事是怪不得他们的……”
“只是,朕如今心中,着实满腔怨怼,不知该对谁发泄!”
此时的冯处,二话不说,直接接话道:
“此前朝中,动用如此惰的人脉物力,请动了百家高手出面刺杀云皇。若非臣办事不力,导致功亏一篑,又何来云皇如此嚣张!”
此时,冯处勐地俯身拜倒在地,叩首赔罪道:
“臣办事不力,还请陛下降罪责罚!”
虞昭凌心中更觉愤慨,声音不由一厉,呵斥道:
“朕怪你了吗?刺杀手段,本就上不得台面,如何能够将军国大事,尽数寄托其上?”
冯处被这么一训斥,顿时闭上了嘴,垂着头跪在地上。
虞昭凌连喘了好几口气,方才稍稍平复了心情,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