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张宝忽然眉头一动,道:
「哎,听说这云国百姓,多尊崇佛门。时不时看到大哥这一身道袍,心中有些不信任?」
张梁闻言,眼睛一睁,颇为认同地道:
「嗯,很有可能啊。还有这符水救人,多被些骗钱的神棍们弄坏了名声。中庆城百姓不信,也是常理之中啊!「
「要不、大哥您换身打扮......额,要不换个旗幡,反正大哥您医术也不差,好歹先开个张啊!」
张角听着两个弟弟你一言我一语地越说越不像话,嘴角笑意却是更甚,摇头笑骂道:
「什么开张,咱们为了穷苦百姓不再遭受病患折磨,这才支了这个摊子,又不是什么生意......非要说的话,我倒还真希望,我这一身医术得不到施展、一张驱病符都派不出去才好呢!」
被张角这般说,张宝张梁二人顿时无话可说,怏怏地闭嘴不言。
又等了一会儿,年轻最轻的张梁,却是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身来,道:
「我倒不信了,这中庆城虽是天子脚下,但也不可能没穷人、没患病之人吧!大哥,我去看看,就是大街上拉,也给你拉一个回来!」
张宝闻言,也是一同起身,道:
「大哥,我也去!」
话音刚落,两人还不待张角反对,便急匆匆地跑开。
张角张了张嘴,然后温和一笑,随手从摊子上拿起一本古朴深奥的经文翻看起来。
兴冲冲跑出去的张宝、张梁二人,其实倒也并不是真打算绑个病人回去。
而是兄弟几人,此前从未曾见识过像中庆城这般繁华的地方,心中自然有见识一番的打算。
在陪着自家大哥张角枯坐了几天之后,二人终究是没耐住心中好奇,寻了这么一个借口,出来闲逛。
随着云国国势、威望的增长,这中庆城,俨然已经是世间一等一的,不输于金陵城的繁华之地。
而这几天,又恰逢今年的科举开考,天下各国之中,那些心怀抱负,不拘于国别、有心效命云国的年轻士子们,一齐涌入中庆城之中,使得中庆城更是繁华了。
张宝张梁两兄弟,都是从未见识过这般景象的土包子,此时在街上闲逛之时,便觉得这个也有意思,
那个也没见过,玩得很是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