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伙,他上来就问我想要多少钱!搞得我好像专门讹他们家钱一样。”
“哥,我现在特能理解你之前跟我说过的那些话,这次就算一分钱不要,我也得让这些人得到他们应得的惩罚!”
姜白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做好心理准备吧,这还只是个开始,三千多个被告呢……”
“哥,你不是经历过一次吗,你跟我说说呗,这些人可能会出什么招数,也好让我有点准备。”姜晨兴致勃勃的说道。
“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,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。”
姜白笑了笑,开始传授经验。
其实说白了,无外乎几种套路:威逼、利诱、道德绑架、死缠烂打……
姜晨一边听一边点头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如愿的!”
姜晨握了握拳头,下定了决心。
他想的倒挺简单的,然而真正跟那些家属接触过之后,姜晨才明白,自己还是太年轻了。
一个七十多岁,头发花白,走路都颤巍巍的老太太,老泪纵横的为自己的儿子求饶。
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哭哭啼啼的苦苦哀求,说孩子不能没有爸爸。
三四岁的龙凤胎,一左一右抓着姜晨的手,天真的问他,妈妈什么时候能回家。
……
你说,面对这种情况怎么办?
老人,孕妇,小孩儿……
别说姜晨了,哪怕是换作姜白,都不一定能招架得住。
所以说较真这事儿,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。
先不说时间、金钱这些客观条件的限制,就单说面对这些家属的苦苦哀求,你真能狠得下心来?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