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立接了句。
“没错。”
傅功成点了点头。
“傅会长，您说的有道理，有可能这个消息就是他们放出来的！”
慕挽歌咬了咬牙，问道：“那我们现在还在怎么办？有什么好办法稳定局势？”
“我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。”
傅功成叹了口气，道：“如今，只有方先生回来，才能破了谣言，稳定大局！”
慕挽歌抚了抚额，一脸惆怅，“今天都已经是第三天了，方寻那个家伙怎么还不回来！真是要把人给急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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