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一众高坐礼台的化散巅峰长老们,绝不可能看不穿叶逸的手段,但却依然选择包庇,想来原因就是如此。
这一刻,他们心中逐渐明白,难怪之前,家族宁愿对叶秋荣大刑伺候,也要保全叶逸,这般丑闻,的确足以堪称惊天!
叶秋荣微微沉默后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但弟子想说,丑闻就是丑闻,无论如何,都无法被掩盖!”
“家族想要维护秋华峰的声誉,保证我千年叶家长盛不衰,就必须强忍阵痛,当机处置叶逸!”
“叶秋荣,你觉得,应该如何惩罚叶逸?”礼台上方,暴虐严酷的二长老,缓缓睁开浑浊的老眼,眸光中寒意涌动。
听到这道宛若天籁般的声音,叶秋荣顿时蠢蠢欲动了起来,就在他迫不及待地,想跪地请求家族当庭处斩叶逸时,耳畔中的传音,却令他微微一愣。
随后,低眉垂首间,颇为委屈道,“回禀二长老,如何审判犯罪的弟子,是长老的职权,弟子不敢逾越规矩,只求家族能够公正处理!”
闻言,暴虐老者眸中寒意稍敛,一声轻笑道,“怎么?你敢当众揭发惊天丑闻,却不敢提出处理意见吗?”
见到二长老笑中含怒,台下的刑罚执事,顿时厉声呵斥,“叶秋荣,二长老让你提意见,就大胆提出来,休要磨磨唧唧。”
叶秋荣低眉垂首间,双拳蓦然攥紧,深深吸气后,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,他当即郑重行礼,高声回应道。
“回禀二长老,其实家族选择包庇叶逸,并无不妥,甚至弟子始终相信,只要叶逸在接受审判的过程中,全程安分守己,选择忏悔认罪,哪怕他制造的丑闻堪称惊天,家族亦会宽恕他的罪行。”
“毕竟,叶逸族弟,实在太过年轻,以十六岁之龄刚及弱冠,弟子相信,他之所以残害叶泷,不过是被仇恨和怒火,冲昏了头脑罢了!”
“你想给叶逸求情?”二长老诧异的声音才刚刚响起,台下的叶秋荣便猛然摇头。
“不!”
“弟子想说的是,但叶逸这个奸恶逆贼,却在大庭广众之下,冠冕堂皇地大放厥词,不仅将恶名栽在叶泷少爷的头上,混淆视听,更是企图以冠冕堂皇的言辞,逼迫家族,逃脱罪责。”
“如此所作所为,简直大奸大恶!”
“这等奸逆恶贼,实在不值得家族偏心包庇,更值不得大长老忍痛饶恕,并让生命垂危的叶泷少爷,独自承受犯罪的骂名!”
言辞如刀,割开鲜血横流,霎时间全场哗然,叶望叶平等人,更是目光阴沉,之前看到叶秋荣为叶逸语出开脱,他们有想过,叶秋荣这是在惺惺作态,但却万万没想到,他竟然如此恶毒!
好狠毒的叶秋荣,他根本就不是要帮助叶逸开脱罪行,而是妄图从情理出发,将家族宽恕叶逸的理由,全部堵死!
礼台下方,听着萦绕耳畔的传音,叶秋荣的神情越发戏谑,他略微静立,酝酿了一番情绪后,这才恭敬出声。
“而且,依叶家族规,族长之位只能从主脉选取,但叶家上一代人丁凋零,因此至多三五十年后,族长和大长老之位,就要从弟子这一辈中选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