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为良!莫要失了风度!”张大人沉声呵斥。
“风度?哈哈哈……张大人,你居然跟我说风度?”邱主簿大笑道。
“你,交了十两银子吧?在座的,都交了十两银子吧?”
“我刚刚粗略数了数,今晚约有百人!”
“一人十两,百人千两,这教坊司,可真好赚呐!”
“邱为良!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!我等真羞与汝为伍!”张大人气的面色涨红。
“羞与吾为伍?”
“我呸!”
邱主簿一口唾沫吐在张大人身上,全然不顾后者暴跳如雷,大声吼道:
“己亥末,庚子初,齐国大疫,万人染疾!众人惶恐,家家闭户!街无舟车,巷无人烟!”
“时全国一心,青丝,白发,皆身先士卒!布衣,商客,皆争先解囊!”
“政医兵者扛鼎逆行为之勇战矣,能者皆竭力之!”
“终大疫得治,华灯初上!”
“庚子末,辛丑初,北莽大疫,蔓延数万余!百姓惶恐,万巷空寂,足不出户,车马安,人畜避!然国之勇者,着白衣,安民心,逆行勇战,竭力共举!”
“然。”
“壬寅年,乐平大疫!朝廷弃之不顾,官僚尸位素食!于己,风花雪月!一掷千金!于民,丢卒保车!置三十万百姓于绝境!”
“朝廷腐败!国运萎靡!天灾人祸!民不聊生!”
“是我大黎气数已尽……”
“我大黎!气数已尽啊!!”
“放肆!邱为良!你是要造反吗!”张大人大声呵斥。
“胡言乱语!此獠心生反骨,当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