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南星酒楼兰溪分店掌柜的,柴运生。
他健步如飞地下了楼,笑容满面地朝着年轻男子迎上去。
寒暄几句之后,二人便一道沿楼梯往上走去。
几名护卫紧随其后跟上。
秦云还留意到,柴掌柜在旁引路时,特意落后了那名年轻男子小半步。
随着他们上楼,大堂里逐渐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。
尤其是一些年轻女子,已经主动向旁人打听起了年轻男子的身份。
“这位你都不认识?他可是南星府柴家的少主!”
“哦!原来是柴公子……”
魏国姓柴的人很多,但南星府的柴家,却唯独指代南星府府主一支的柴家。
而所谓的“柴公子”,自然是指府主柴明钊(zhao,一声)的嫡子“柴子京”。
甚至有传言说,柴子京在柴家的地位,丝毫不下于其父。
秦云很快就从酒楼里一些知情人的口中,得知了柴子京的身份。
南星府的柴家,她此前便有所耳闻,正是从向导小文那里听来的。
如今听着酒楼里众人的议论,她倒是对柴家在南星府的影响力,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。
但这些事对她来说,就如同一个走街串巷的挑货郎,忽然听人说起了名满天下的大商贾家的趣闻一样。
除了羡慕之外,再不会有旁的情绪。
而她认为自己不会与声名显赫的柴家人有所交集,自然也对柴家的事,兴致缺缺。
好在,酒楼的饭菜这会儿也陆续端了上来。
她索性埋头大吃起来。
待到吃得差不多了,便回到此前在酒楼定下的客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