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在宫宴上丢了人,秦静汐一路都在哭哭啼啼,全家人都在围着她转,以至于秦朝久是否有上了马车,又是何时不见的他们竟无一人知道。
秦朝久不过是去了一趟厕所,回来后,便不见永昌侯府一人。
偌大的宫宴场上,只有丫鬟太监才来来往往收拾着残局。
唯有她一人,被遗落在此。
“怎么不走?”
一声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秦朝久转身,便见到了那张令她一见钟情的面孔。
他一身紫衣,背光而来,绚烂的霞光好似在他的周身镀上了一层昏黄且柔和的颜色,将他周身冷凛的气息都柔和下来。
他棱角分明的脸上,薄唇轻抿,一头如墨长发以一金冠束于头顶,高贵不可侵犯,威严不容逼视。
秦朝久如实相告:“我想,我该是被我父亲母亲忘记了。”
尽管说得是惨事,可偏偏,她神情平静,看不出任何悲伤,语气亦没有丝毫的自怨自艾。
如同一个旁观的第三人,平静客观地叙述着事实。
就是这样的语气,在秦朝久尚未开口说话之前,他就想到了。
她开口之时,就好像是将他心中的声音,重复了一遍一般。
为何会如此?
这女人……
萧长暮缓缓眯起眼睛,他如刀般锋利的眼神盯在秦朝久的身上,良久,他低沉微哑的声音开口问道:“你何时见过本王?”
秦朝久一愣,不明所以:“今日。”
萧长暮神情无一丝变化,冷峻的容颜依旧如鬼斧神工般每一个弧度都极尽完美。
可偏偏,秦朝久在他脸上看出了不满的情绪。
他不满意她的回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