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萧长暮无比认真地望向远处,他看见了有松树的枝桠承受不住积雪的重量,已被压弯,他也看见了一只长着大尾巴的松鼠一溜烟地钻进了雪地里面,消失不见。
萧长暮认真赏雪,而一旁的秦朝久,却也在认真地赏他。
长睫如羽,侧颜如画,那分明该是一副出尘绝世的谪仙之姿,偏那一双幽深冷凛的眼眸,将他的周身的气势瞬间变得孤高冷傲起来。
就在秦朝久的目光,一寸寸从萧长暮的眉眼往下,看向他的喉结处之时,忽的发现,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秦朝久不觉又往上看去,却见他的耳朵竟红了,随即,脖子和脸都红了。
“王爷,您是不是太冷了?”
秦朝久这一瞬间,尚未反应过来,只以为是北风寒冷,吹得萧长暮脸红。
萧长暮便顺势点头:“有些。”
秦朝久道:“您将脸转过来,背对着风口就不会这般冷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许久未这般听人说话了,回过头时,正巧与秦朝久面对面,那喉结,也不知是怎么了,竟如此的不听话,再度滑动起来。
“你怎么不赏雪?”萧长暮突然开口,只为了将秦朝久的目光转移出去。
莫要再看他了,他的心已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秦朝久理所当然地回答:“雪景看过一眼便可,但王爷,却是看多少眼都看不够。”
此时此刻,秦朝久终于从心里感受到了那句话,什么叫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她今日赏景之意也不在雪。
“花言巧语。”萧长暮忽而唇峰微启,耳朵根上的红意虽少了一些,却依旧带着淡淡诱人的神色。
秦朝久呲牙嘿嘿一笑:“那王爷您喜欢听吗?”
萧长暮扭过头去:“不喜。”
“骗人。”
秦朝久当即开口:“您笑了,您明明就是喜欢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