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。”贺永强说:“老贺头就没把我当儿子。”
“永强…”徐慧芝说:“那我们住哪里?这两个月我们又不能天天往乡下跑。”
住宿确实是个问题,贺永强只是犟,又不是傻。
他总不能让自己真住大马路牙子上去。
“我们去老贺头那。”
“我去买蜜饯…”
贺永强阻止道:“买什么买,老贺头有钱,他又不差这点蜜饯。”
“可是…”徐慧芝觉得上门就得懂点礼节,可是贺永强不是这样认为的。
“可什么可是,你都说了他是我爹,我回去还买什么东西。”贺永强说:“老贺头把酒馆都给了别人,是他欠我的。”
徐慧芝不出声了,跟着贺永强往家里去。
老贺头精神头很好,一个人坐在家里听着收音机里的小曲,面前一盘花生米,一杯酒,很不惬意。
贺永强推门进来,心里就升起一股莫名的恨意。
老贺头凭什么过这么惬意的日子,自己却连白面馒头也没有。
他气鼓鼓的。
徐慧芝在旁边怯生生的喊了声,“爸!”
贺永强看到贺生子回来,之前的不愉快都忘记了,这会听到徐慧芝叫“爸”更是高兴的不得了。
“你们已经结婚了,就结婚了,我不生气了。”老贺头说:“坐,你们坐。”
贺永强不坐,眼睛往厨房看去,说道:“我饿!”
贺永强直接去了厨房,打开橱柜,翻腾起来。
“都拿出来吃吧。”老贺头说:“那里面还有熟肉和馒头,拿出来热热吃。”
“我去热。”徐慧芝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