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爷和片儿爷拼一张桌子上,旁边的椅子靠背挂着鹦鹉笼子,鹦鹉时不时的说一句:喝,喝…
大家听着都乐。
“给两位爷请安了!”陈建军说着,微微鞠躬。
牛爷就喜欢这调调,喜欢被高高捧起的感觉。
他提着声音说:“建军,你每次来,我都差不多喝醉了,听说你开了酒楼,哪天我去捧场。”
“那太欢迎了。”陈建军说:“我到时候让他们给您留一间雅间。”
“什么雅间?”片儿爷好奇的问。
牛爷到底是乾隆后代,是见过世面的,他也常出入一些高端酒楼。
他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,说道:“雅间就是只放一张桌子的房间,就自己几个人,像在家里吃饭一样。”
片儿爷不喜欢牛爷摆谱的样子,但是,对雅间又很有兴趣。
“牛爷,雅间这么好,下次您去吃饭的时候请我一起。”片儿爷说:“让我也感受感受雅间。”
“雅间,雅间…”鹦鹉重复着说。
“你个小毛东西!”牛爷拿手逗了鹦鹉,又对片儿爷说:“这个可以满足你,哪里约个时间一块去。”
“酒楼有有你们两位捧场,肯定蓬荜生辉。”陈建军说着把手上端的薯条放到了桌子上,“这是我们刚出的小吃,两位尝尝。”
“不要钱吧?”片儿爷问。
过完年,他这拉洋车的生意不怎么行,自然钱就看得紧些,有时候喝酒,连盘花生米都舍不得点了。
牛爷对他嗤之以鼻。
“你就钻到钱眼里了。”
“我就钻到钱眼里怎么着了?”片儿爷说:“没钱能填饱肚子?”
陈建军一看情况不妙,赶紧的在中间劝和。
“两位爷说的都对。”陈建军说:“各有各的方式,不过,今个这薯条是送呢,这盘我先给您两位放这里了,我一会再送一盘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