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爷,那是您和善,我才能亲近。”陈建军说:“您稍等,您的老五样,一会就给您上。”
牛爷从口袋里掏出了15块钱,递了过来。
“算上今天的,把账给清了,剩下的算在下个月。”
“牛爷,听您的。”陈建军接了钱,到了柜台,又安排贺生子打酒拿小吃去。
徐慧珍端了小吃出来。
蔡全无眼神跟着徐慧珍走,就怕她突然吃了亏。
蔡全无得眼神就像无声的守候,在酒馆的常客,都知道他和徐慧珍的关系,自也不会多事。
可是,对于新来的顾客来说,一个身材妙曼,面容娇好的姑娘在酒馆来回穿梭,就是无形的诱惑。
酒馆有一个年轻人,二十来岁,每天都来已经持续了半个月,每次点上一盘花生米,二两酒,眼神也在徐慧珍身上打转。
蔡全无早就注意到了。
门一开,风吹着悬梁上挂着的酒瓶,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。
蔡全无看到年轻人进来,瞬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死死的盯着。
贺生子过去招呼,可是,年轻人示意要徐慧珍帮他打酒上小吃。
“徐姐,他又来了…”
贺生子说着往年轻人的方向示意,徐慧珍明白过来,走了过去。
“还是一样吗?”徐慧珍问。
“一样!”年轻人说,眼神里带着迷离的笑。
徐慧珍也看出了几分意思,不过,这种事情她哪能挑明。
只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,照样打了二两酒,端了一盘花生米过来。
“您慢用!”徐慧珍说着准备走。
“你能坐下来陪我说会话?”年轻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