嫪毐的眼珠转了两圈,站起身来,踱了几步,说道:“按当时的情形,和秦王的表现来看,应该不会,毕竟当是他的五位夫人也在场,总不能当着后宫佳人的面,开这种玩笑吧。”
“那即使政儿回到朝中说了此事,吕相邦他又不允,又该怎样?”赵姬问道。
嫪毐又踱了两步,才说道:“吕不韦即便答允了,也不过是为咱们多添置些军饷,多一个有名头的虎符而已,而他不答允,也不会影响吾扩军的进展。更何况,有了秦王的承诺,咱们就已经是在奉旨行事了,吕不韦他不答允,那么抗旨的是他,不是咱们,等时机成熟了,吾还会去参他一本,让他搬起了石头,砸自己的脚。”
赵姬微微点头,说道:“你的说法不错,这样的话,咱们还可以帮助政儿压制那吕不韦。”
“你的政儿也说到过。”嫪毐走到赵姬身前,说道,“想要借助咱们的力量来限制吕不韦,至少要帮他拿回王权。”
“这也是他的心病吧。”赵姬说道,“到时候,你会帮他吧?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嫪毐煞有介事地说道,“这不正是咱们扩军的目的嘛,对了,秦王听说吾是义渠的后裔,还特意叮嘱多招募些义渠的勇士,以壮义渠族人的声威。”
“若是这样的话,也算是义渠族人出头的机会。”赵姬说道。
“是啊,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。”嫪毐又坐到床榻,将头贴近赵姬的肚子,“让吾听听,孩儿为爹爹高兴的声音。”
“你啊。”赵姬娇嗔了一声,却没有推开嫪毐。
雍城城外。
嬴政带领禁卫军拔帐熄灶,启程回咸阳。
走出了大约十里,只见一队人马守在前方。
原来是吕文、吕武的队伍,带着矿石在此等候嬴政一同回咸阳。
整顿了一番,依旧是来时的阵型,吕文、吕武在前面开道,嬴政带着五位夫人向咸阳方向行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