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荏苒心里想尝,可却只是闻了闻。
下面舞台突然响起一阵激荡琴音,本身不算嘈杂的画舫瞬间嘈杂起来。
“是轻音姑娘,去年的花魁。”
“去年宁王殿下夺得了她的初夜吧?”
“可不是,今年的花魁不知道是谁的了。”
“管他谁的,反正不是我们的,再说了,这倾欢坊的花魁卖不卖身还要看自愿,得了初夜又怎样,听曲赏舞的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是就是,听曲赏舞是那些文人雅士爱做的事,我就只想跟她们嘿嘿嘿。”
那人笑声过于猥琐,引起白荏苒一阵不适。
她隐隐约约的就听到这些。
还隐约听到了对面那个润玉般的声音,“如善,你猜今夜这花魁会落在轻音头上,还是蕊心头上?”
听到墨韶华找人讨论的事情,白荏苒翻了个大白眼。
这孩子她就算是生,也绝不能让他知道,他爹是这个长年浪荡在烟花柳地的男人。
她走神这期间,下面舞台的表演已经开始了。
说是花魁选举,还不是比的是财力。
倾欢坊有一种特制的绢花,十两一朵,哪个有钱大佬想支持自己喜欢的美人,就砸银子给她买花就好了。
墨韶衍这么大方的人,倒是一朵绢花都没准备。
对面的墨韶华倒是大方,一次就给那个叫蕊心的赏了一百朵。
一千两白银,折合人民币一百万。
为佳人一掷千金,倒也没辱没了他风流王爷的名声。
墨韶衍靠近白荏苒,不怀好意的挑眉,“如何,八哥对个勾栏女子都比对你大方吧。”
这个问题白荏苒不想回答,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“好好看你的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