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着了?”
林风眠语气带着疑惑,洗了洗手,在旁边的毛巾上擦干,就往屋里走去。
墨韶华起身跟上去,在门前拦住了他,压低声音,“真的睡了,先生不信我?我已经知晓她是临渊王之女,不会对她不利的,况且,她是我心爱之人。”
林风眠侧眸看了他一眼,眉头皱起,也压低了声音,“我只是觉得这会就睡了,许是身子不适,去看看。”
听到林风眠的解释,墨韶华这才收回担着他的手臂,“别吵醒她。”
林风眠放轻动作推开房门,走到床边蹲下,将冰凉的手在唇边哈气暖了暖,才掀开被子一角,找到白荏苒的手腕,将指腹放了上去。
林风眠垂眸诊着脉,眼帘倏地抬起,满眼的不敢置信,神情怪异的望了眼墨韶华。
墨韶华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以为白荏苒是身体有什么问题,心脏陡然一紧,蹙眉小声问道:“如何?可有问题?”
林风眠将手收回,拉着被子把白荏苒盖好,站起来,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,转身往外走去。
墨韶华看了看白荏苒,跟了出去。
从房间出来后,林风眠坐在葡萄架下,盯着白荏苒买来的礼品看着,可是眼神却空洞,思绪已经飘向了远处。
当年,他的小师妹也是这般,独自孕育着腹中的孩子。
可是,最后却落得个香消玉殒的后果。
他心里有些怕。
墨韶华见他这般神情,担忧的追问:“可是苒儿有何不对?”
林风眠抬头看向墨韶华,阳光透过干枯葡萄架,落在他的看上,他眸色晦暗不明,复杂到了极致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墨韶华当真是急了。
林风眠看出他对白荏苒确实有几分情,只是自古帝王家无情。
他的情,给她带来的是好是坏很难说。
而且,他诊出白荏苒腹中胎儿也不过一个多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