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自门口吹进大堂,自她身上带来一股子血腥气,好在她身上的衣服颜色深,看不出有血迹。
白荏苒微蹙了下眉,上前拉住她往外走去。
外面依旧人声鼎沸,灯火通明,白荏苒找到了等候在旁边巷子的马车,拉着云舒上了车。
她坐下,望向云舒问道:“如何,你这满身血腥气,人是杀了?”
云舒在旁边坐下,凝眉点头,“杀了两个,另外两个才招供,他们招了之后,我正准备绑了,没想到他们还想跑,我一剑穿过去,活口就没了。”
没能留活口,是她错了。
不过他们一问三不知,就算留了活口也没什么大用。
白荏苒敲了敲车厢,示意车夫走,“去城南我家。”
马车缓缓行驶,白荏苒才看向云舒,“死了便死了,幕后买凶之人是谁?”
云舒凝眉看着她,眼底神情有些复杂,“他们也不是很清楚,只是不小心看到那人的腰牌,像是定国公的人。”
江挽月?
白荏苒之前就猜测可能是她了。
除了江挽月,她暂时也想不到别人。
她没有再说话,云舒也未说话。
马车驶出了闹市,安静的只能听到马车车轮行驶的声音。
城南白家宅子门口,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,正着急的来回踱步,时不时的路上看一眼。
在看到有马车驶来时,他像是松了口气,随后赶紧的进了大门,似是不想让马车中的人看到。
马车在宅子门口停下,白荏苒踩着马凳下了车,带着云舒进了院门。
大门没有关,应当是专门给她留的。
她转头让云舒关了大门,去门房给吴伯和三墩打个招呼,让他们知道她回来了。
吴伯正在给三墩说书讲故事,三墩蹲在小板凳上,听得异常的认真。